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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能控制我的記憶,同樣記憶如燈光般時暗時光,磨損我的耐性。

當我點起心裡那支油燈時一切都如實地相告,如實地相布,像你看見那些在金魚口中吐出來的數字一樣,堅定無比。

當你談起了那些從前,那一件我不願意接受的事,那一些你能預知的未來,那一個倫敦橋倒下來的未來,我的心自然變得空洞,我執著攀山者特別用的樹皮去撥亂那一堆看不見的山洞,再把種子種在土壤裡,希望它會為你做些什麼。而這個洞是這樣乾涸,沒有方法讓她像我常經的水塘一樣變得風景動人,你說我記不起,我記不起,我記得起又沒有做,但空洞了,事實是遺下什麼呢。遺得下什麼呢。

我的記憶只是我在把你的說話像背試卷般記著,但在夢裡,給吃掉了。而我說出來,你就只可以嘲笑我的無能,及諷刺我所謂的不遺餘力,我多想把一切都弄得好起來,但今天我的手真的斷了啊,紅酒把我的手染了血,我的面孔也因而敏感了,為什麼不給我一個吻治療一切。

最近是天氣炎熱了, 我卻總不發一言, 你亦然, 你不安了, 我不安了, 我們於混淆的溫度裡說要找出一個逃生出口, 來避個最近來襲的風球。那些熱風, 那些炎熱得讓我們說不出話的風給了我一個更不安的兆頭。我扶著梯邊的欄杆,要求真,善,美。我拉著你的鞋邊不讓你走,因為在鞋邊我感覺到你一步步前進的力量,你在那青綠的草源上嬉戲,你啊,人馬座的你啊,坐在馬上馳騁後就真的跟牠合一了。

你沒有鞭打那隻馬,你說在草源上的人該放鬆腳步,不用為對方抓狂,不用著緊什麼,一切都跟你身邊那陣風一樣,輕鬆不用負債就好,我卻還在那水中點起火說,我好想找到那塊獨一無二的玉,據為己有。

你的名字給了你這樣自由的角度,而我在水中心中找玉啊。

共。生

結婚時的盟誓說生死與共。醫生總是這樣的和藹, 令我誤會他是特別照顧我這個病人, 他房間的牆子漂白了, 猶如兒時的醫院一樣, 置身於內, 我差點以為自己是一個垂死的病人。哎,多少個忘了吸毒的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 多少個瘋狂的時候會想起梵高邊拿起搶邊拿起畫筆的手勢, 我怕死, 我真的好怕, 我怕得我會睡不著, 喊著喊著喊著, 不要死, 你不要死, 我閉上眼就看見你在鐘樓前起舞. 不要死, 真的不要死, 怎可以死, 要死你那時已經死過了, 我真的覺得自己心死時已經死過了, 我的生命從來只跟隨一個心, 沒有笨拙的四肢,

只有那班瀾的心, 我笑著說我很辛苦, 我說你可不可以呵護一下我, 對啊, 我這個晚上哭了, 唉, 我又哭了啊.

其實

我知你好辛苦

我都係

然後我看見那個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我總無法吐出一句像人說的話, 她像鬼, 總無時無刻像嚇我, 今晚卻湊巧沒有來電, 我以為, 她要放棄我了

我覺得我要爆.

HAHAHAHAHAHAHAHAHAHA  I AM STRONG AH YOU KNOW THATTTTT?

你回來好不好

聽說什麼也回不了頭。

為什麼要回頭,我問天問地問那些被我踢了一百遍的蝸牛為什麼, 我問為什麼。我每天走著的天橋今天出奇地昏暗了(至少它在我眼內是昏暗了), 而我無法輕鬆地哼著歌走過, 我耳邊響起的是你那句話, “我無法從容地相信你了”, “我很辛苦”, 我笑了, 我笑了, 我笑得快要把我的血液都倒出來再灌回去.

總是有一些因種出這樣的果, 我沒有埋怨什麼, 也不能, 是我的, 是我的, 都是我的, 錯. 那道天橋在我大笑的同時, 倒下了, 我在馬路裡死去了. 我望得見自己的死亡, 亦感到無比欣慰.

你回來好不好, 你回來好不好, 我聽見死神來接我時, 我喘著氣說.

我也好想大發一次脾氣. 你說我發得太多脾氣了, 最後一口氣, 你收了. 你不讓我好好, 吐一下氣, 讓我盡最後一口氣來哀求你

Travis Tam

我仍然覺得我們好美好, 應該說, 可以好美好, 我不會後悔, 無論如何也不會, 就算你說, “我頂你唔順” 我都覺得, 我怎樣也不會後悔

由那一天起, 我的樂觀能支撐到現在, 它是一條與別不同的航線, 我覺得總有一些事要它倒下, 但它卻不會, 你的傷心它聽到, 而那些浪因而番得更加兇, 但沒要緊呀, 談先生, 你低估了你女朋友承受這些的能力, 我哭過後, 又是一個硬女子, 我在這些情路上我從來都堅定不移, 別再低估你的女朋友了, 雖然你常覺得她不好, 她還是一個淚與愛內滿的人, 有血有肉, 即使走不到樓梯, 她卻走得過雪山, 喝過雪水.

卓蒨瀅, 樂觀!

我們每天也在用那兩隻手指去擦擦, 擦擦自己的身體, 擦擦那件衣服, 擦擦那個名牌銀包, 這都是擦擦, 都要擦擦. 那個困室裡困著那些想努力做到那個動作的人, 我望見因為有一隻人從出生起就自動擦出那個響亮的聲音, 因此一凡風順, 看著有些人努力不暇, 在每一個研討室裡走啊, 安排著人流, 計算著人流, 他們都在努力學習, 偏偏因為沒有一出生就能自動調較那個聲音就失去機會, 我覺得很不公平, 卻又無助. 今天以100元的工資吃了餐250元的飯後, 我希望自己有一份能養活自己的工作, 希望自己能滿足.

日全蝕

我知道日全蝕快將來臨了,所以也悄悄作了個一點也不番雲覆雨的決定, 它的微小猶如你站在馬路前面, 決定你該不該衝紅燈般微小。但決定了後就不應該回頭, 我已經站在路燈前徘徊了好幾個晚上, 不斷問途人會否有能耐聽聽我的所謂苦衷, 但他們都慢慢走到我面前, 撕開我的衣服, 然後給我一巴掌, 而只有你, 只有你站在我身旁, 牽起我的手, 而這隻力度恰到好處的手讓我明白, 我要走了, 在這條路上, 要走了, 我看看那燈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隨它的節奏走, 於是我說, 要綠燈, 就綠燈, 而到那一個日全蝕, 濕度提高的一天(或一晚)我會活得好好, 因為那天的可怕濕度會告訴我淚已經曬完.

今天我要搬弄的是自己的是非。

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在黑暗的浴室裡洗澡,一邊為自己滿佈班點的身體磨砂時,一邊想起這三星期的林林聰聰。然後我看見洗頭水變成了你的樣子,你在控告我為何要這樣傷害你,你在問我這是愛嗎。你不斷地用香氣來誘惑我,偏偏那誘惑隔了一層淚於我的髮根間流著流著,我覺得那是你的汗,我想幫你擦掉你的汗,你說這個痕,是永遠的。不要緊啊,不要緊,我會不斷讓整間房子永永遠遠流著你的汗,然後我會擦完的,我買了很多用具去弄好的。

在這黑暗的浴室裡,那個粉紅色的收音機像火車般守時,可惜它讓電池溜走了,發出了鬼魂召喚我的聲音。我嘗試調到我熟悉的頻道,聽一些無聊的笑話,但我卻調不了,它依舊以那鬼魂般的聲音期望使我臣服。我覺得很可怕,一直我也是調教這個收音機的那一位,我以為這個輕微的動作我會駕輕就熟,但當它失常了,反過來咬我一口。其實怎能怪他,我只是不斷逃避是我把其中一粒電拿出來的。但請不要再以鬼魂般的聲音來嚇我了,我以為我說得好清楚了。

然後洗過澡後,望著鏡子,我不停的揉我的眼晴,應該是早前哭得太多,昨天只是一滴淚,我也痛得半瞎了,然後以心去感受一切。

這個是我的事非

我深切地相信我的貪婪是從我踏上國泰往英國的客機開始的。在那搖擺不定的客機上,我看到除了是那個深得不見天的海,還有些沒有盡頭的慾望,它看似遠卻已經融化於我站在的階磚內。我拿著一張張證書,以為獲得更多了,看通更多了,以為自己住在背山面海的貝沙灣豪宅,與梁洛施作鄰居。她會向我招手告訴我MARC JACOBS新一季在那兒舉行fashion show,然後笑問我可有興趣陪她看。ISABELLA, ISABELLA, 這個多美麗的名字, 我死心跟隨, 原來當你尚未與那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鬧得熱哄哄時,我已經貪婪地想成為你,而我以為我一張證書能成為你,才忘了我是平民百性,我也是靠近貝沙灣,偏偏只是往港大路程上,睡著了,下不了車,睡至數碼港。望到你的身影,我仍想成為你嗎,我那時以為我要愛上整個世界上的人,才心死。但現在我的貪瀆這樣物質,真擔心有一天會對著miumiu的poster自瀆,這是什麼樣的世界。

不堪言

我試著搬上大大句的道理來到你面前,然後讓你看到你一直否認存實的證據,你像產生了抗藥性般,自動過濾了這些對我們來說一看即看透的事物。而你的過濾卻正正成為了我們的過慮。你看得見那個你認為出賣了你的她如何擔心你,如何於憤怒的字行間透露出一抹關心的語氣,你接受不了的是世界上遺背了你的意願。意願是由我們還是無知的小豆時建立的,我們被傷痛闖破門檻後便會怨恨,便會要求更多,便會覺得我們與所不同,因為我們原本是無知的小顆豆,只不過受傷害而淪落到要掙扎如何向上,而不是風平浪靜地過日子。

我也曾經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因為我總覺得自己情感上比別人受更多的苦,即使多人苦心的勸告我也只當作是吹來的一片片北風,然後我會徑自向東邊飛去,像一隻宰割了自己雙翼的雀鳥般飛走,走了多少冤枉路,誤了自己多少日子,怪的從來從來都是自己,愛根來是自己選擇的,要頹廢也是自己頹廢的。

你要何時才明白,我們只是靠這些你所謂成熟的說話來勸告你,要是一個簡單的比喻你會接收到,我們那會令你難過。為什麼要怪責自己是女生,為什麼要反抗自然界,自然界就是,有些事可以簡單到你不相信。讀書是好,但不是每一件事也關事的。你何時才會能說,我輕輕鬆鬆,走到了另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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