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Posts
Comments

Archive for the ‘something i ought(not) to forget’ Category

今天我要搬弄的是自己的是非。
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在黑暗的浴室裡洗澡,一邊為自己滿佈班點的身體磨砂時,一邊想起這三星期的林林聰聰。然後我看見洗頭水變成了你的樣子,你在控告我為何要這樣傷害你,你在問我這是愛嗎。你不斷地用香氣來誘惑我,偏偏那誘惑隔了一層淚於我的髮根間流著流著,我覺得那是你的汗,我想幫你擦掉你的汗,你說這個痕,是永遠的。不要緊啊,不要緊,我會不斷讓整間房子永永遠遠流著你的汗,然後我會擦完的,我買了很多用具去弄好的。
在這黑暗的浴室裡,那個粉紅色的收音機像火車般守時,可惜它讓電池溜走了,發出了鬼魂召喚我的聲音。我嘗試調到我熟悉的頻道,聽一些無聊的笑話,但我卻調不了,它依舊以那鬼魂般的聲音期望使我臣服。我覺得很可怕,一直我也是調教這個收音機的那一位,我以為這個輕微的動作我會駕輕就熟,但當它失常了,反過來咬我一口。其實怎能怪他,我只是不斷逃避是我把其中一粒電拿出來的。但請不要再以鬼魂般的聲音來嚇我了,我以為我說得好清楚了。
然後洗過澡後,望著鏡子,我不停的揉我的眼晴,應該是早前哭得太多,昨天只是一滴淚,我也痛得半瞎了,然後以心去感受一切。
這個是我的事非

Read Full Post »

句子一吐出口就不再是句子而是活生生的一樣物件,它有自己的生命,它時善時惡, 它什至有個價值, 它了解自己的價值, 如一個美麗的女子會懂得拋一個媚眼去拿好處。我走到那裡它也死纏著我不肯放手, 我以為當我走在那條彎彎曲曲的樓梯時, 雨水會沖掉了這句句子。豈料我剛剛把它拿到拍賣行估價, 它價值連城, 極度保值, 可是你把它放在家裡只會礙眼, 但拍賣員在你沒有競投的情況下告訴這段句子已經是屬於你的了。
它是屬於你的了, 你可以把它變賣, 但不能保證它的影子會否願意捨棄你。它在小朋友胡鬧時提我, 然後我不敢罵她們。它在我等巴士的時候說要吃東西, 我嗅著面包店的氣味去流淚, 我說, 太香了, 怎麼這樣香呢, 我感動了. 很香, 真的很香, 我招架不到啊。
去年我覺得一切簡單, 一切也顯然而見, 而昨晚你竟然化身成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一個跟她(及她)一樣會對我呼喝的人。你有條理的說話把我的傲氣都蓋過了, 我還怎麼敢說出下一句, 我的不理智如何讓我為自己解釋, 我想到什麼就吐什麼, 像一些我也像為自己辦護, 我也好想保護自己。請原諒我總把什麼事也當成一回事。我好需要去說明什麼, 去找來千百萬讓自己偽裝貴族, 你可不可以退一下, 可不可以退一下, 可不可以收回你的說話, 我真的如絲軟弱, 我多麼想要安慰。 當你覺得被我迫到入盡頭要化攻之際, 請你看看我拿的是什麼樣的武器, 它不過是一把膠刀, 你轉眼又安然無恙地坐到電腦面前, 而我沒法子。
如常地生活著。但我覺得我已經理智了, 至少我如舊地工作。
要榨取一點時間, 也這樣難。林一峰說話, 從來沒有忙這回事, 就只有priority。昨天, 到今天, 我也很想嘗試當你priority的感覺。彷彿聽到你在跟我說, 全部都是自找的.

Read Full Post »

因為地方的問題,你說我把問題放大了。如果我真的如此弱不禁風,我要的可以只是一件毛衣(差點忘了,在今個季節我的敏感使我對我最好的圍巾產生抗藥性,正如我的敏感讓我退了又進),但偏偏我的弱是使人心寒的弱,是讓人看到就覺得要逃跑的弱。我的弱是在倚賴的泡沫裡找不到出口,我希望你會與我沐浴於同一個泡沫當中,感到我的敏感。是你鼻敏感讓你無法嗅到我悄悄發出來的訊息嗎?她們什至告訴我根本不是悄悄了。
「你這樣顯得很desperate的」
是的,我一直以來給你的電訊太過直接了。息
「你想唔想我去搵你?」
「我去搵你好冇?」
「我想見你咋嘛」
還希望自己能開放一點,接受自己的不矜持。那個矛盾使我恨每一句我打出來的字,它們是蛇嗎?這樣肯定,咬牙切齒般,同時這樣防不勝防,到我傳過後我才後悔。我不斷爭取,在鐵路中跳過每一顆石頭,就是很想有人會在半路中說,「你怎麼這樣慢,我等了你很久了」原來我想的不過是這樣,這樣簡單。
只是我永遠不是你的priority,就算我不是,也想上一上流行榜,但我覺得我什至沒有被邀請參加頒獎禮。我只是每一天在不請自來。

Read Full Post »

落淚時,我感動的不只是那一句實實在在的情話,而是我為自己重新擁抱感動而感動。思念這樣重這樣輕,一個木盒子的重量於柔情的手指裡終於傳給那個人。那個人心死是為了當時激動的情感吧,要不她的背影怎會那樣憂傷同樣那樣溫柔,是給海風吹得平靜了,還是在送別之際已經看透海浪刮來的一切顛簸。而偏偏這份重量卻延伸至另一段感情,海風送走了她的他,卻又把同名字的她帶到另一個他身邊。
對於在舞台上閃爍著的他,他要的是一個未來。一個他差點送走了的未來。不知何時開始,我已經不相信一個男人能夠擁有這樣細膩的情感了,是因為一大疊的筆記告訴我男人的粗心大意,男人的高傲。不過是一場戲,一個簡單不過的擁抱,我卻為一個男人的細膩而感動起來。多久了?我執迷地相信情感是女人的專利,是女人生存的一個支柱,以為像流水的感情只會在天生帶有母性的女子出現。忽然我明白自己每天也在懷疑一些事情,連看戲時也懷疑,還是到今天那句我才相信,至少我相信在戲裡真的真的這樣。
真的真的 「留下來,或是我跟你走」
留下來 或是我跟你走 留下來 或是我跟你走
從來沒有人叫我留下來,只有把我送到天涯海角推入地獄的人。而同樣地每一次我反覆聽見自己用一千種單純得白痴的方法叫別人留下來,而別人走時,我只有問自己,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怎麼趕走了他或她。忽然我明白我把自己放得太大了,忘了在那海邊有一個人會叫另一個人留下來。忘記了感情或許能夠真的存在。
看海時,究竟是什麼心情。聽海時,我想起的是那個英倫海峽還是我尚未到過的墾丁。從一月起,覺得台灣之所以美麗,之所以能承載這樣多的情感也是因為那個她,可惜她不在了,留下的只有我尚未踏足過的墾丁。
到我從電影院踏出來時,望著你疲勞的樣子,突然間掛念起海裡的平靜,突然間只想用所有力量去記住被你握著的感覺。到我失神差點撞到路牌時,我就覺得自己真的好喜歡你了。

Read Full 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