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切地相信我的貪婪是從我踏上國泰往英國的客機開始的。在那搖擺不定的客機上,我看到除了是那個深得不見天的海,還有些沒有盡頭的慾望,它看似遠卻已經融化於我站在的階磚內。我拿著一張張證書,以為獲得更多了,看通更多了,以為自己住在背山面海的貝沙灣豪宅,與梁洛施作鄰居。她會向我招手告訴我MARC JACOBS新一季在那兒舉行fashion show,然後笑問我可有興趣陪她看。ISABELLA, ISABELLA, 這個多美麗的名字, 我死心跟隨, 原來當你尚未與那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鬧得熱哄哄時,我已經貪婪地想成為你,而我以為我一張證書能成為你,才忘了我是平民百性,我也是靠近貝沙灣,偏偏只是往港大路程上,睡著了,下不了車,睡至數碼港。望到你的身影,我仍想成為你嗎,我那時以為我要愛上整個世界上的人,才心死。但現在我的貪瀆這樣物質,真擔心有一天會對著miumiu的poster自瀆,這是什麼樣的世界。
Archive for the ‘it is so hong kong’ Category
其實我真係冇正常人咁鍾意名牌。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June 14, 2009 | 2 Comments »
新年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January 27, 2009 | 1 Comment »
我的手被繃帶纏著了,與此同時我叫我的手在瘋亂地打字,像在草地裡可以亂走一樣。隨心是快樂的一種表現方式,還是走向快樂的渠道,我不知道,但此刻打字帶來的快感是在我認知角度以外的,這個快感像被一點一點火燒著,然而我又沒有被燒倒,只有一團團火圍著我共舞,它們每一下擺手,每一下搖腰我也會狂喜,不過是鍵盤的聲音,為何能帶給我這種振奮。
是的,因為我返回了幾年前,我用鍵盤聲蓋上了淚聲,而我的眼淚打進鍵盤上,不用一秒又通通被我打散,抹走了眼淚的所有痕跡。我怎能不為這種節奏而驕傲。而淚水是怎樣來呢,是從我把門鎖鎖上了的一刻,而我把門鎖由直變橫前,我聽到的是:
「三百零九磅係咩黎架?你覺得你頭先O係電話講就係同我講?」
「我頭先咪同你講左,我話俾你知呀,你唔好咁大聲同我講野呀,仲有呀,我同個女講野唔關你事,我唔該你唔好再得把口講,唔好再O係度亂講野,我唔想再聽你講廢話」
新年啊。其實我真的比你們所想中重親情的。
暴雨中
Posted in cliche, it is so hong kong on August 6, 2008 | Leave a Comment »
這一場我感受不到的八號風球在影響著我的生活,這陣子亂得來也帶有秩序,這個風讓我措手不及,我突然對整齊這件事執著到不得了。
已經有一千句粗口在我腦裡出現了
“if there’s good tv, i can be totally independent”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June 10, 2008 | 1 Comment »
我曾經許下一個願望,希望自己有一天懂得踩著高跟鞋走整天的路。不用坐著,就只是自己行出一條路來。今天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沒法不鉡倒。我開始明白我需要的不單單是地圖,還有自己的堅持及決心。還有明亮的雙眼讓我看清路牌,看看我走的是否一段適合的路,看看自己能不能獨立的走下去。
娛樂自己的方法從我不喜歡購物開始變得更少,於是我開始擔心,或許我要二十四小時坐在電視機前,那我就不會再倚賴誰人,我能夠稱讚自己,我是一個好獨立的人,獨立得就只喜歡二十四小時看電視。
應該去下無記見工 =p
我呢d幼稚既女人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April 30, 2008 | Leave a Comment »
周天賜說: 我呢d幼稚既男人唔會明白你呢d高深既女人
友人c說這樣是遊戲的最高境界,因為你一張開雙眼就會目睹一個盲目的世界。然後你什至把這個境界延續至正常的生活。忘了以後你根本不需要再尋找原因。那個盲目是我懷念的。我曾想過要走出那個汪洋大海,我說,走了,我們一起走吧,好嗎。我當時說,我喜歡你,我想一起。當時穿裙子隨意,沒需要放在床上配襯,沒需要看鏡子。現在我只覺得什麼也跟我格格不入,繼而自己的影子是一雙隨便的拖鞋,隨便得拖泥帶水。然後我說:我有東西想跟你說,其實。
然後我只懂閉咀。
我的幼稚繼續,勇氣卻被悄悄放下。不倫不類。pre-什麼。
Dear Denise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February 13, 2008 | 1 Comment »
第一次 花兒出現在我眼前。我打開那張小卡子,就是這樣,”Dear Denise”。當我聽到有東西寄到我家裡,收件人是我的名字,我以為我的以為再次實現。我曾渴望玫瑰,渴望它的芬芳,它的豔麗,它所代表的深思。原來當我手中真正感受到它的重量,我發現它只是後天會凋謝的玫瑰,像小王子所留戀的玫瑰一樣附有會弄痛我的刺。我想哭,不是因為我十九歲終於出現了第一次,而是因為我為我十九歲已經失去對愛情所有的幻想而心痛。
彷彿我對愛情的進取,執著都從a小姐(先生該貼切一點吧?) 過後就慢慢減退了,到最後我連愛情的恩物亦打動不到我。我曾經以為,只要有玫瑰,我必定會愛上那個人。然而即使是最喜歡的香檳(很湊巧),它仍是玫瑰,仍是有刺的植物,仍是情人節的必需品。
而情人節該離我而去。我首次毫不期待情人節。因為情人節讓我看到我的愛情比起你的多軟弱。而我的愛情,像我的身體一樣,越發枯竭,缺乏滋潤,變得異常俗。
唉,”Dear Denise”
心理測驗說:獨來獨往型
「是否適宜拍拖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你身邊的朋友都覺得你幾乎不把「拍拖」兩個字放在心上,而你更不會以自己的自由來交換感情。不過遺世獨立可能(?)只是一個煙幕,你只是還未放開一段感情或者前度男友,故此為了不想再受傷害,索性與感情劃清界線。每當你遇上心儀的人,你便會想到前度或者以前的種種不快,令你在深入認識新對象前,已經把他們趕走。你必須解開自己過去的心結,在結識新朋友時,明白他們不會為你帶來痛苦,而是令你變得快樂,才能發展健康的感情關係
wish
Posted in it is so hong kong on February 11, 2008 | Leave a Comment »
我決定把它印下來,貼著。要來告戒我的自私。
香港,什麼。我像一個要變賣自己財產的人般,等待破產的來臨。我的逃避基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