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聽到一首我聽不明白歌詞的歌,或者我只是在意那把回憶中才有的聲線,以及那能讓我安靜的旋律。很可怕,要在其他人的世界裡才得悉自己的面目有多猙獰,才知道雨中的一切洗刷都是多餘的習作,我要在她的世界裡才看到你眼中的我。
我看到那個她盡了一堆勇氣去發放帶有詩意的離別句子,離別啊,怎樣那樣容易,更何況她承載的是兩個生命。我什至看見她在南區內悲傷,然後我反問自己,若有一天你真的要告別了,我會否如她一樣在收到電信後能夠這樣冷靜地在鍵盤上說些沒有語病的說話。我無法不問自己,當你真的要告別的那一天我會否那樣動人的溜走,還是我會以我的哀傷去讓你痛苦,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我的哀傷能令你這樣痛苦的。原來痛苦從來真的是一件個人的事,如戀愛都是個人一樣,你要去跟她討價還價,給她一個臉色,然後就能以在高位看低位的姿態昂然走至另一階段。我真的很痛心,我好怕她要痛心。
我真的看得見那兩行熱淚與我敏感的臉上如影隨形。
祝安好,我不太相熟的你,我朋友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