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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在我認識你之前。我越軌了。
是我真正一次好肯定地越了軌,因為當那份黑色的重擔臨到我面前,我的心是麻痺了的一本書,記載著我給過那女子的傷害。我那次的歉疚是一份份的,如餐廳裡的筷子裡會隨我生活所遇見的艱難而增長,因為我愧對的是那女子,給我最後的一次能讓青春發展光茫的機會。我的青春是在一個近乎潰爛的形態下結束,在那個還沒有什麼西鐵線的紅磡站結束。
「給你的」
「你很熱嗎,褲子那麼短」
不過是一百三十天,我和那女子從台灣的上空跌至地下鐵,我為她說的一千個謊話我竟從沒有內疚過。而我竟任由她走,我任由她走。我沒有看見她離開的,因為我以為她背向身後還會傳一個鼓勵的短訊給我,還會告訴我很想喝可樂,可惜就是潰爛了,如黃了的紙張那樣臭我卻抓著它,抓著一個不曾離開的她。
親愛的,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越軌,但這個她從來對我也很重要。每個早上我還是未習慣5800, 還會在悼念我的N76,我知道她的離開改變了還未出現的歷史,亦造就了今天的我。我深怕掛線後的你會不復,我會打啊打,直至我死亡。
那次我沒有挽留。那次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馬座。而昨天我動彈不得,我覺得自己今天的女性化都是那次離開鍛鍊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