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按上「在」這個字之前我覺得自己曾坐上個秋千上盪得自己暈眩,而在一個不過高於水平線一兩米的視線到我看見自己的淚,一滴一滴彷彿憐恤我的情況地流下來。然後我靠著這些淚的指引,向著前方走啊走,走著等著,等著一個人回頭來予撫慰。我會逐步撕破自己的面孔,我會把我最醜陋的一面放在街道旁,讓旁人審視。於我猜測他們想什麼的同時我會找來睡公主來撫摸我的靈魂,她虛偽又美麗,美麗得會讓我不再流淚的。睡公主總會說,很快就過了啊,很快,傻孩子別哭。
我哭著哭著,直到你打來時,我才會繼續像交代你身後事般說要叫你處理好yahoo的林林聰聰,於是你說那半個生日禮物時我也要強忍我的淚。那天汶姿走時我還一副堅強的口吻說,日子會快得我們看不到葉子隨風飄過,今天我終於忍不住了.你那個又短又像極你風格的短訊竟然把我的淚一次過催促出來,於是我說由得它吧,由得它吧,水都是用來滋潤土地的,而且我的淚或許能給我的皮膚保濕,但你打內時,我是如何也不能讓你知道我在哭吧?原來我很久沒有在你們面前哭過了。
我喝過了那杯latte後我一直頭痛,望著時代廣場的那個時鐘使頭痛繼續縈迴,鐘何時轉到那一個時間,下一次何時會看這一個鐘。
為什麼我寫完後,我不覺得有cartharsis。難怪越戰過後他們都沒法承受那創傷。難怪時代廣場都只是分開的地方
時代廣場是再聚的地方
應該在黃金廣場分開。
當你回頭看的時候,日子真的很快就過。
不要渴那麼多的咖啡了,對身體不好
我很快就回來了
頂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