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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pril, 2009

cartharsis也有錯體

在我按上「在」這個字之前我覺得自己曾坐上個秋千上盪得自己暈眩,而在一個不過高於水平線一兩米的視線到我看見自己的淚,一滴一滴彷彿憐恤我的情況地流下來。然後我靠著這些淚的指引,向著前方走啊走,走著等著,等著一個人回頭來予撫慰。我會逐步撕破自己的面孔,我會把我最醜陋的一面放在街道旁,讓旁人審視。於我猜測他們想什麼的同時我會找來睡公主來撫摸我的靈魂,她虛偽又美麗,美麗得會讓我不再流淚的。睡公主總會說,很快就過了啊,很快,傻孩子別哭。
我哭著哭著,直到你打來時,我才會繼續像交代你身後事般說要叫你處理好yahoo的林林聰聰,於是你說那半個生日禮物時我也要強忍我的淚。那天汶姿走時我還一副堅強的口吻說,日子會快得我們看不到葉子隨風飄過,今天我終於忍不住了.你那個又短又像極你風格的短訊竟然把我的淚一次過催促出來,於是我說由得它吧,由得它吧,水都是用來滋潤土地的,而且我的淚或許能給我的皮膚保濕,但你打內時,我是如何也不能讓你知道我在哭吧?原來我很久沒有在你們面前哭過了。
我喝過了那杯latte後我一直頭痛,望著時代廣場的那個時鐘使頭痛繼續縈迴,鐘何時轉到那一個時間,下一次何時會看這一個鐘。
為什麼我寫完後,我不覺得有cartharsis。難怪越戰過後他們都沒法承受那創傷。難怪時代廣場都只是分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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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人的文字

一直以為男人間的感情都是放在心內,點到即止,不用多語,什或不需表達。他們來自火星,有自己比港女更恐怖的火星文,能沉醉於自己的足球電腦遊戲世界裡,而其中的訊息傳播會很有默契地默許了,因此不用作聲。但原來當一個男人收到另一個男人的短訊時,會把電話捉得緊緊,亦會發出一個又曖昧又享受的神情,口裡說出一口:很窩心。覺得這一個短訊是精神食糧,能夠給予他上進的動力,去追巴士,去搶工作,都是因為兄弟間的感情。感情沒有不可,但那個曖昧的眼神則可免則免,怪不得香港男人常說香港不是溫柔鄉,香港的女人那麼強悍,怎懂這些細膩的話語。
但我看見時,我還是覺得我要反胃了,嘔心程度令人髮指。我一向直腸直吐,罵人還懂,要我溫柔體貼只怕我跟那些在AV女優學一輩子也學不到。我突然覺得我跟我的朋友們真的很女校的女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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