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性格,每個日子也好自然被我披上了一層金薄, 它要燦爛,要刺眼,要利用最多的心血去肯定每一個部份, 每一吋肌膚也無暇。我什至能為節日做到面面俱圓, 向四方八面尋求協助, 為的是我要肯定那一天衣服會稱身, 皮膚不會乾旱, 每一條馬路也能去到終點, 在每個路口前我會剛好綠燈, 我要的是沒有差池, 就算微如星塵的錯誤我也不能接受。
彷彿只有那一天我才會看到夜空裡有星星, 彷彿除了那一天外一個城市是死了的, 是沒有泥土, 沒有夜夜笙歌, 沒有花朵, 什至沒有對金錢的慾望, 於是我借節日之名來跟我的生活唱個反調, 來番起一陣使我狂喜的暗湧, 我只有在節日裡可以名正言順地使性子, 可以拋低一串數字, 一串文字, 什至我會瘋狂得拒唱那首我每天庸朗誦著的生活樂曲。我會在那一天視電腦如廢物, 我會把那些節日神化, 神化得我什至要跪拜他們.
為什麼, 為什麼我在這些節日面前被貶為低等的動物, 明明我有血有肉, 明明十年後我應該可以給自己買個PRADA.
彷似只有在情人 節 裡, 我才會醒過來, 才會記得我在活著. 換個身份後, 你會否想做我.
點解要係pr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