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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新年

我的手被繃帶纏著了,與此同時我叫我的手在瘋亂地打字,像在草地裡可以亂走一樣。隨心是快樂的一種表現方式,還是走向快樂的渠道,我不知道,但此刻打字帶來的快感是在我認知角度以外的,這個快感像被一點一點火燒著,然而我又沒有被燒倒,只有一團團火圍著我共舞,它們每一下擺手,每一下搖腰我也會狂喜,不過是鍵盤的聲音,為何能帶給我這種振奮。
是的,因為我返回了幾年前,我用鍵盤聲蓋上了淚聲,而我的眼淚打進鍵盤上,不用一秒又通通被我打散,抹走了眼淚的所有痕跡。我怎能不為這種節奏而驕傲。而淚水是怎樣來呢,是從我把門鎖鎖上了的一刻,而我把門鎖由直變橫前,我聽到的是:
「三百零九磅係咩黎架?你覺得你頭先O係電話講就係同我講?」
「我頭先咪同你講左,我話俾你知呀,你唔好咁大聲同我講野呀,仲有呀,我同個女講野唔關你事,我唔該你唔好再得把口講,唔好再O係度亂講野,我唔想再聽你講廢話」
新年啊。其實我真的比你們所想中重親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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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沒有了

是我太懶還是我對自己的文字已經再沒有信心,怎麼我好似要坐立不安幾小時才會靜下來寫字?我懷念當時的曾經。只要有電腦面前,我就能寫,過後我就忘了我當時為什麼要寫。現在僅僅一百字,我也沒法寫出讓我能動心的字。我的想像力僅在於我的悲傷我的不滯裡,而當時我堅強的文字呢,沒有了。它真的比我身體更軟弱。
新年了,風車在每一個球場裡轉動,轉啊轉,是不是頭暈了?你們怎麼會在這地球裡轉?我們為著什麼而轉?祈求運氣,是啊是啊,我們都想一凡風順,但順利是什麼順利,我問你問到底,我說話說到去迫到你到天涯海角時,你會否答到我,你求的順利是否等同貪心,你求的順利是你想要安好的生活,還是你力爭上遊的本性迫得你太重?
我與你又有何分別,我們都為風車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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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驚訝把我打進一坐陰間的大廈裡,我在尋找某一住戶,相信那個住戶會給我答案。但聽到我按了門鈴後聽到的只是:「因為我唔開心」
少年不知愁滋味,我強說愁,因為天氣也好,因為地鐵的緩慢也好,我都找得上一千個籍口。是否我每天告訴自己,這些藥是維他命C他就成了普普通通的維他命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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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地方的問題,你說我把問題放大了。如果我真的如此弱不禁風,我要的可以只是一件毛衣(差點忘了,在今個季節我的敏感使我對我最好的圍巾產生抗藥性,正如我的敏感讓我退了又進),但偏偏我的弱是使人心寒的弱,是讓人看到就覺得要逃跑的弱。我的弱是在倚賴的泡沫裡找不到出口,我希望你會與我沐浴於同一個泡沫當中,感到我的敏感。是你鼻敏感讓你無法嗅到我悄悄發出來的訊息嗎?她們什至告訴我根本不是悄悄了。
「你這樣顯得很desperate的」
是的,我一直以來給你的電訊太過直接了。息
「你想唔想我去搵你?」
「我去搵你好冇?」
「我想見你咋嘛」
還希望自己能開放一點,接受自己的不矜持。那個矛盾使我恨每一句我打出來的字,它們是蛇嗎?這樣肯定,咬牙切齒般,同時這樣防不勝防,到我傳過後我才後悔。我不斷爭取,在鐵路中跳過每一顆石頭,就是很想有人會在半路中說,「你怎麼這樣慢,我等了你很久了」原來我想的不過是這樣,這樣簡單。
只是我永遠不是你的priority,就算我不是,也想上一上流行榜,但我覺得我什至沒有被邀請參加頒獎禮。我只是每一天在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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