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央時我們總會害怕起來,害怕水不見底,害怕走不回那摸不到的海岸,但我們如此愛戀那一種自由。我從享受一個人的獨樂及永恆的自私到我要穿起避彈衣去逃避孤獨不過是半年時間。這個避彈衣如太有效,什至把我與現實隔離。
而我深愛的你像我跟現實接觸的唯一一個橋樑,你會把我帶到最真最真的店裡吃著熱騰騰的食物,然後你會跟我說起種種我不敢再主動觀看的世界大事。我害怕現實又這樣想念起她,而你偏偏在這個迴旋轉裡不停公轉自轉。我嘗試以我的視力捕捉你身影時,才知道你與現實是兩回事。我的害怕又是兩回事。我懷疑你以一個不現實的姿態出現,告訴我更大的現實(哎,奧巴馬當選了。雷曼兄弟的債券。港鐵學生票),於是到你說要暫時往另一個方向走著時,我看到的不是奧巴馬締造歷史,不是麥凱恩雖敗猶榮,我看到的不過是那個現實,那個我不明白為何弄得如此填地的現實。
那個為什麼每一個晚上也獨個兒的現實。那個我曾經嚮往的現實。
我終於寫得出東西了。
where have u been for the whole wee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