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an, “I’m going to get married after I graduate.”
Katherine, “and then?”
Joan, “and then..I’ll be married”
或許讀女性主義太多了,令到我再次發現我對自己的寄望與我肉身所享受的有多遠,是我要求太大,大得太過份,我想Have it all 的感覺大得過份,大得我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絆倒。但我這樣貪心,我我我怎樣滿足到我。
我要最新款的洗衣機,最時尚的衣服,最安全的避孕方法,最高等的教育,最美好的suburban house,看著katherine watsons,她鏗鏘的一句”What does it mean?”
What will future scholars see when they study us, a portrait of women today? There you are ladies: the perfect likeness of a Wellesley graduate, Magna Cum Laude, doing [...]
Archive for November, 2008
Still desperate after all these years
Posted in feminine mystique, love? shadow? hell., 過錯 on November 24, 2008 | Leave a Comment »
07:37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on November 23, 2008 | Leave a Comment »
我開始覺得你是老手了,或是在你面前我顯得如一個未經試煉的女孩,能夠輕易被一兩句言語打動?或許是你動你的左腦太少了,你只要稍尾撥一撥,就能夠煽動我生了锈的情緒。
於是我看著那堆錯文法的字語,留下了一滴眼淚,不多,剛剛好。
好啦,我要番學喇
海角七號
Posted in something i ought(not) to forget on November 20, 2008 | Leave a Comment »
落淚時,我感動的不只是那一句實實在在的情話,而是我為自己重新擁抱感動而感動。思念這樣重這樣輕,一個木盒子的重量於柔情的手指裡終於傳給那個人。那個人心死是為了當時激動的情感吧,要不她的背影怎會那樣憂傷同樣那樣溫柔,是給海風吹得平靜了,還是在送別之際已經看透海浪刮來的一切顛簸。而偏偏這份重量卻延伸至另一段感情,海風送走了她的他,卻又把同名字的她帶到另一個他身邊。
對於在舞台上閃爍著的他,他要的是一個未來。一個他差點送走了的未來。不知何時開始,我已經不相信一個男人能夠擁有這樣細膩的情感了,是因為一大疊的筆記告訴我男人的粗心大意,男人的高傲。不過是一場戲,一個簡單不過的擁抱,我卻為一個男人的細膩而感動起來。多久了?我執迷地相信情感是女人的專利,是女人生存的一個支柱,以為像流水的感情只會在天生帶有母性的女子出現。忽然我明白自己每天也在懷疑一些事情,連看戲時也懷疑,還是到今天那句我才相信,至少我相信在戲裡真的真的這樣。
真的真的 「留下來,或是我跟你走」
留下來 或是我跟你走 留下來 或是我跟你走
從來沒有人叫我留下來,只有把我送到天涯海角推入地獄的人。而同樣地每一次我反覆聽見自己用一千種單純得白痴的方法叫別人留下來,而別人走時,我只有問自己,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怎麼趕走了他或她。忽然我明白我把自己放得太大了,忘了在那海邊有一個人會叫另一個人留下來。忘記了感情或許能夠真的存在。
看海時,究竟是什麼心情。聽海時,我想起的是那個英倫海峽還是我尚未到過的墾丁。從一月起,覺得台灣之所以美麗,之所以能承載這樣多的情感也是因為那個她,可惜她不在了,留下的只有我尚未踏足過的墾丁。
到我從電影院踏出來時,望著你疲勞的樣子,突然間掛念起海裡的平靜,突然間只想用所有力量去記住被你握著的感覺。到我失神差點撞到路牌時,我就覺得自己真的好喜歡你了。
什麼都討你(我)厭
Posted in cliche, 病 on November 6, 2008 | 1 Comment »
在水中央時我們總會害怕起來,害怕水不見底,害怕走不回那摸不到的海岸,但我們如此愛戀那一種自由。我從享受一個人的獨樂及永恆的自私到我要穿起避彈衣去逃避孤獨不過是半年時間。這個避彈衣如太有效,什至把我與現實隔離。
而我深愛的你像我跟現實接觸的唯一一個橋樑,你會把我帶到最真最真的店裡吃著熱騰騰的食物,然後你會跟我說起種種我不敢再主動觀看的世界大事。我害怕現實又這樣想念起她,而你偏偏在這個迴旋轉裡不停公轉自轉。我嘗試以我的視力捕捉你身影時,才知道你與現實是兩回事。我的害怕又是兩回事。我懷疑你以一個不現實的姿態出現,告訴我更大的現實(哎,奧巴馬當選了。雷曼兄弟的債券。港鐵學生票),於是到你說要暫時往另一個方向走著時,我看到的不是奧巴馬締造歷史,不是麥凱恩雖敗猶榮,我看到的不過是那個現實,那個我不明白為何弄得如此填地的現實。
那個為什麼每一個晚上也獨個兒的現實。那個我曾經嚮往的現實。
我終於寫得出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