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喇好喇好喇」
這句說話的意思多不勝數,我記得望出去北九龍裁判署的那一刻我什至有衝動什麼也不顧哭起來,反正再糗的事也做過。然後我問一些我問了幾百次的問題,照樣地自行決定答案。今天從彌敦道655起我便沒法停止自己的不安,它在紅燈的靜止下亦沒有退下來,就這樣遍佈我身體。
我知道我今天的脾氣是沒有道理的,許久沒有試過這樣了,連自己也馴服不了那個潛在的害怕。我不過怕我停下來的一刻,會如現在,停下了身體卻沒法停止心臟。我以我餘下的數理智慧計算著是尼古丁傷我較多,還是這些日子內自己的不安及不足傷我較多。
我覺得好卑微。如那支給人磋圓弄扁的香煙一樣,它的壽命這樣短,像我在那個她或她或你心內我也如浮雲,尚未到陸地時已經灰飛煙滅。聽著自己的氣喘聲,突然明暸身和心真的能夠赤裸裸地相對著,它們的距離在今天走得這樣近,我不知道我應否吞了難吃極的藥水,還是任由細菌支配我的身體,好讓我忘了想事情。
我真的這樣弱小,連這些小事情也想要一個肩膊,我卻說是悶,需要一場玩樂。
把外面的所有陽光也堵住,望不見在房間躍動的彩虹,我再沒有需要忍受的原因,於是讓自己被自己征服。這一場雨已經虎視眈眈好久了,大概她太討厭外面的炎炎。
P.S. 醫生說小時候的哮喘tendency有跡象會再次回來,他說:不要抽煙了。我的心跌了下來。我跟別人說: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別人常以為我說笑。我不知道我說尼古丁是我恩物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出自身體那一部份,但我只知道每一次當有一個人離開時,我對尼古丁的倚賴又多一點。然後今天回到家後,沒有誰人,沒有尼古丁,連身上也找不到一點點煙味。
我竟然因為尼古丁哭起來。這次我真的要承認自己的孩子氣。
你
還
愛
我
嗎
我
問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