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Posts
Comments

Archive for June, 2008

四時半的早餐,讓我任意行走的街道,我回到了原點,親眼看著自己與過去的自己鬥智,然而我輸了。我什至思想那架通宵巴士會否因為我走得長一點,慢一點。五月十六日,五月十六日,文字把曾經重要的都帶走。我窺探日出的來臨,憶起那一個火車站,繼而眼光去到香港機場的一號客運站,那兩次再見都是沒有回頭的再見。
在尖沙咀的一個早上,朋友們叫我走我又不走,彷彿擔心又要再多兩次沒有回頭的再見。台北的那個日落是這樣淡然,淡然得來你合起雙眼時會讓眼淚自然地蒸發。而這一個早上,我看見一個在巴士上跳舞的自己,腳,這樣痛。
可不可以原諒我,但我感覺自己在高山說話,聲浪被雲朵弄得千瘡百孔

Read Full Post »

那點白

從我看見那刷白的月亮起我便反覆跟自己說著一句又一句比那月亮更過份的說話,我在向自己逼供,把自己審判。我今天背著一個僅僅一百兩的靈魂,是一百兩,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他的重量,我只知道他跟我相連,而我的責任是安撫他。他說他不快樂,我就安慰他。然後我突然發現在這十九年來的光景我都是重覆擔當著這個角色,只是靈魂時而快樂時而悲傷,最後我什至忘了望一望清我的靈魂,今天細心一望,殘舊到不得了
其實,我等緊,或者我唔應該等。

Read Full Post »

我記得那個輾轉反側的感覺,沉悶得什至比肚痛更難受,肚痛還好,你可以抱著肚子,你可以專心地沉醉於肚痛的感覺。睡不著,我就是三百六十度轉也睡不著,我像要把我喝了的幾毫性酒精散開,散開,散開,散到我會有感覺。下一秒只知道自己的臉頰熱了。想起那個一刻,那只有你知道的幾秒,你可以改變,也可以回頭,我總是屏息著靜侯他的,而我總有防備。
真的想知自己是防衛得太好還是百密一疏,那個窗簾射進來的光讓我可以如此自然的悲傷起來。我總會不小心讓一點點事打破自己辛苦堆砌的牆,而這一刻,我大可以走下去,又或者我可以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我可以任由自己攻擊自己那道牆,同樣地我可以打它建得更高。
總會有一刻,你要不繼續走下去,你要不就回頭。我從來從來都相信,你能夠預料這一刻的來臨,同樣地,你能夠阻止一個悲劇的可能性。然而有一些人總躲懶,總不準備,而對這些時刻我卻出奇的上心
 

Read Full Post »

我曾經許下一個願望,希望自己有一天懂得踩著高跟鞋走整天的路。不用坐著,就只是自己行出一條路來。今天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沒法不鉡倒。我開始明白我需要的不單單是地圖,還有自己的堅持及決心。還有明亮的雙眼讓我看清路牌,看看我走的是否一段適合的路,看看自己能不能獨立的走下去。
娛樂自己的方法從我不喜歡購物開始變得更少,於是我開始擔心,或許我要二十四小時坐在電視機前,那我就不會再倚賴誰人,我能夠稱讚自己,我是一個好獨立的人,獨立得就只喜歡二十四小時看電視。
應該去下無記見工 =p

Read Full Post »

gg said, “no eyes see”

這23天發現了,又或者該說承認了好多事。我記得在泰悟士河那一夜,我準備好自己跟自己的心來一個對衝的心情,流水是淡淡的,跟我身邊的那兩個女生一樣,她們就是坐在那裡,淡淡的看河。那一夜到Westminster Underground時是下雨的,我記得我抬頭望著House of Parliament我好想哭。這十一個月來我做了什麼。十一個月了。我竟然覺得我沒有離開過倫敦,我竟然覺得經歷過吵架分開糊塗後我沒有長大過。
我看著我的腳指尖發現指頭永遠也是貼著地下的,沒有轉動過,因此無論我眼睛裡看到的是什麼風景,最後我還是回到了起點/終點。像詛咒一樣,它那麼習慣在我身旁,我那麼習慣有這個詛咒,我已經不能怨了。
今天起床後我的心痛到不很,這是第一次,因為你。但其實你根本沒有做過什麼。我覺得自己好無聊,唉,去機場啦!汶姿快d番啦…我在Nottinghill 的車站一走出來,看到藍藍天空的那一刻,我好平靜的。是巴黎的無賴讓我忘了我曾這樣為了什麼義無反顧過,我開始想念義無反顧,因為我根本不用懷疑自己有否做錯,我只知道要做。

 
  我的天空 為何掛滿濕的淚
     我的天空 為何總灰的臉
     飄流在世界的另一邊
     任寂寞侵犯一遍一遍
     天空劃著長長的思念
     你的天空 可有懸著想的雲
     你的天空 可會有冷的月
     放逐在世界的另一邊
     任寂寞佔據一夜一夜
     天空藏著深深的思念
     我們天空 何時才能成一片
     我們天空 何時能相連
     等待在世界的各一邊
     任寂寞嬉笑一年一年
     天空疊著層層的思念
     但願天空 不再掛滿濕的淚
     但願天空 不再塗上灰的臉

Read Full 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