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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April, 2008

周天賜說: 我呢d幼稚既男人唔會明白你呢d高深既女人
友人c說這樣是遊戲的最高境界,因為你一張開雙眼就會目睹一個盲目的世界。然後你什至把這個境界延續至正常的生活。忘了以後你根本不需要再尋找原因。那個盲目是我懷念的。我曾想過要走出那個汪洋大海,我說,走了,我們一起走吧,好嗎。我當時說,我喜歡你,我想一起。當時穿裙子隨意,沒需要放在床上配襯,沒需要看鏡子。現在我只覺得什麼也跟我格格不入,繼而自己的影子是一雙隨便的拖鞋,隨便得拖泥帶水。然後我說:我有東西想跟你說,其實。
然後我只懂閉咀。
我的幼稚繼續,勇氣卻被悄悄放下。不倫不類。pre-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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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

我起床。看看鬧鐘。出門口。打電話。然後開始責怪自己,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結論是我最近不斷重覆做著既蠢又尷尬的事。我知道我的腦度進行了許多分析,然而腳步的偏離與執著我卻無法控制。真要命。
唉。這一種動物我怎樣也攪不懂。原來火車是這樣寂寞。大概是因為我不懂那邊的道路吧,原來不懂就寂寞,懂又寂寞,那麼我們怎樣好好去吞噬寂寞。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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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題。
唉。
還是發夢好,我多主動多沒有矜持也不過是夢。好無聊。還是去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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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m痛得痴了線。是我失戀過後(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有否資格說這是失戀)第一次肉身那樣痛,痛得全身也在抖震,還在怪誰人在背後詛咒我。
七時回到了家。我麻木地吃著冷凍了的薯條,然後放影碟,不太好看,像燃燒時間去求一個變化。我關了燈,這些時光令我想起了誰,那個誰彷彿就是一直陪伴著我白擦擦的房間以及粉紅色的床單。原來我想念的不過是一個人的時候。我知道今天我是覺得寂寞的,然而我又真切地相信寂寞的盡頭,不是習慣那樣平庸,而是享受。
我知道這次跟從前一樣,我是慢慢步向萬劫不復的領域。我每天也在制止自己問那一個問題,因為我知道有些命運只會不斷地在人生裡重覆。我可以做的只是拖延它的來臨。而我正在努力,努力去拖拖拉拉。我真怕我那次會受不起,一句 對不起 其實是好難聽的說話。
彷彿若然我不全心全意,我不會懂得死心。我從來也不懂得臨崖勒馬,今次亦然。經常說這是年輕特有的權力,但不久我二十歲了,我還可以若無其視地自己一次又一次割脈嗎?
我怕,但我又不怕,好無聊,這樣責無旁貸,卻某一部份告訴我,我多想前進,多想問問問,多想問這個多餘而自己又知道答案的問題。
唉 係命黎既! 卓蒨瀅你真係好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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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

我定能什麼也做的,我已經這樣勇敢,這樣不顧後果。我本應該趁早切斷,奈何已經遲了。像從前,我總是那麼急切,看不見也以為自己看得見,不停地說服自己有可能性,然而我是知道沒有了就是沒有了。要來的看到那一刻就會有了。我怎麼還憧憬這樣的愛情。
等什麼,像等自己勇敢地了斷,如我不久之前勇敢地跳進去。這陣子眼太腫,所以不用哭。等什麼,等什麼,我只是好想回家去尋找幸福的感覺。當時我一個人在街頭是真的感覺到幸福的。
考不了車就是考不了車。像我不能駕駛自己的生命,轉彎太快,直路太猶豫不決,在紅綠燈裡搖擺不定,於是到終點時只有眼淚。昨天一起床看見泳棋越洋的短訊,我真的感到好幸福。也夠我曬命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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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我以為自由的空氣會豁然開朗,然而它卻靜靜等待一個一號風球的降臨。其實人可曾自由過,你說你會給我自由,你會我們會好起來,我好像跟你說過,我們的愛很不自由。而如今我竟然私自改變不自由的特質,我讓自己變得不自由。我卻笑說那是我的自由,去讓自己不自由是自由的最美麗籍口,亦是最容易獲得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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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understand why you are still sad. I thought its what you want”
是否用一模一樣的英文我不記得了,又或許記得的是我在腦海裡你的眼神。你那略帶恨意及不滿的眼神,像海洋的暗湧一樣,它一直也存在,只是你的笑臉能夠把它暗湧在天色明媚的時候擋住。
其實我知道要放棄的不是你這個人,因為我發現我哭泣是因為我們曾經快樂過,而現在剩下的只有指責,無謂的道歉而及不知算什麼的問題。我捨不得的是那些已裝修已關閉地方,那些捉不住的煙,那些已放涼的送菜。若然回憶是怎樣也屬於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哭什麼。
只是當事情發展到這個樣子,當我走在路上發現了自己兩隻手也在空氣中嬉戲,才突然想起你的手心是這樣暖。淡淡的,沒有什麼,都是淡淡的。是懷緬一些早失去了的東西。因此你再怪責我不去為你改變,我也能淡淡的一笑置之。因為我們的愛其實已經走了許多許多,我們嘗試挽番的不過是大得過份的慾望。放棄了,卻需要時間去適應,沒有你的日子是難捱的,你曾伴我走過這樣多路,看過這個城市的拆卸重建。
現在我也要收拾心情自己去看看展覽了。自己看的心情我已經忘了。而失戀的心情亦太久沒有在我身上發生,看我要適應這種悲傷。我當時也能一笑而過,同樣地現在也能,我唯有這樣相信著,才可以安息。
還是感謝汶姿,泳棋的陪伴。你們說得對,真不知道你們走了我怎麼辦。兩年前你們也是這樣默默的陪我度過,昨天你們陪我笑過後,今天異常淒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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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need to know how to love someone, i hope u can find someone who loves u, cos i want u to be loved”
“but i hope u wont regret as my ex, find a better one who loves you and suits for you”
“我唔想你好似成日要搵人去愛你. 就求其去同一個人一齊“
“希望你會更快樂“
“唔好再做d蠢事. 如果你仲會記得我成日話你d咩“
“要學識照顧自己, 因為我唔會再照顧到你“
“點解你要對我咁好..而家仲?” “我唔知. 可能我鍾意你掛. 雖然你好多野都唔好, 我都唔知, 可能你比佢地更加唔識得照顧自己“
“我諗你會過得好點的..真係要照顧自己“
“我同你既分別, 係我會好盲目咁去愛一個人, 而你會將自己放o係第一位“
“唔講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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攣到爆

原來我的說話也一樣的攣。我看著你的雙瞳時,我的視線也跟隨我的說話,跟隨我的思路一同的變攣。而到我從旺角彌敦道與旺角道交界等著的士時,我那一些再見的聲線也是攣的。
「你係咪話想分開?」
「你覺得應該點?」
「我問你呀」
「我而家問番你」
多好多個我問你,我而家問番你
我拿著唯一的一張紙巾,我擦我的眼,擦我的鼻,像傷風一樣,只是在擦。我嘗試坐在你的身邊,然後我站起來,我盯著那個administration block,我看天橋的景色,眼光不穩定。但我也可以預料你望我的眼神。所以我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望著我
「我覺得我令你好唔開心,我地根本就唔夾」
「係你冇為我改變過d咩,我而家有咩唔俾你做,o個次係你話早走,結果你冇」
我只可以沉默,像上一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一樣沉默
「我冇辦法做到你想我做既人,我冇辦法,對唔住,我知我令到你好唔開心」
「咁我都令到你唔開心」
我只有再哭,我的眼淚真的不值錢,一直一直也是。
「你會不會很討厭我」 我問. 你搖 頭 . . .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 我真的知道. 你到英國來找我 你到台灣來找我 你為了我不要她 你那次走過很多間店舖想要買戒指給我 我說我不要 浪費了你苦心」
「係邊個呀 我問你係邊個呀 你做咩唔肯答我」
「咁你係咪唔信我」
我 已 經 沒 法 再 寫 下 去 我沒法 我沒法我沒法 以為自己會很從容地面對,畢竟這些事發生過在身上太多次。
電話響起你接聽我問那是誰你不肯說我只有發狂地哭我不知為什麼要這樣哭我只知道我很想攤在地上嗅嗅地上的腳臭味我哭我力揭我聲嘶我想找一個擁抱然後我竟然退後看看你的臉容我說不如走夠時間回家了然後我看到椅子我坐下來我狂哭我哭哭哭我的腳沒有力走不到你知道嗎我再次問那是誰我受不了怎麼會受不了我不知道到現在這一刻我只知道我四肢無力
我 叫 你 走 這是第一次吧 我說你回家好了我自己等 我求求你你先走好嗎 
「等你返左屋企我就走」
當時也是那些小心d令到我感動 你曾說過叫我不要太遲回宿舍 因為你會擔心 我
「我唔係唔信你 而係唔信你身邊既人」
「你唔好喊啦 好快就見」 那條天橋 結果你不就一樣哭了
「仲有咁多日…有排等」
「我最唔想就係見到你唔開心」
對唔住 我唔識再寫落去了
我知道今次我地真係冇得番轉頭 亦都唔會再番轉頭
係 其實你一直講得o岩 係我太自私 我做唔到你要我做既人
我唔開心 我好亂 如果時間真係可以磨滅一切 可能你真係會唔記得我
但係我應承你 我永遠都會記得你既好 我一定會記得 因為我既記性不嬲都比你好
「你今日係第一次我地嗌交之後. 你會叫我唔好喊」
「以前都有」
「又或者都係最後一次」
「咁你以後都冇乜要喊」
多謝 一直以黎 愛過我 多謝 我其實好確定 同個咁多人一齊 得你真真正正咁鍾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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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我在上海那一天,我以為會是一個救贖,會能夠把我從密密麻麻的手掌裡抓出來,讓我纏著浮遊粒子去暢泳。然而我彷彿看到那個城市是黑炭,空氣的污濁彷彿提醒我們的心那樣悲涼。結果過了快要半個月我想起那個污濁的城市,它的污濁是全面是沒法避免的,比起我身邊那一個時而純粹時而帶有巨大破壞性的人較容易駕駛。
上海像沒有名字的小朋友,他戴著怪獸面具張牙舞爪,卻誤信自己真有到達星球的能力。
「(上海)求求你,打開眼,上海是個又髒又亂,又擠又非常難看的城市。上海之所以說是大都會,非常諷刺的,是因為她像歐洲,她扮歐洲,她曾是個列強的小殖民地。河畔的歐洲建築被喻為是上海的氣派—但這種建築,整個歐洲都是,好普通。張愛玲好驚豔的”西點”,士高什麼的,在英國已經不好吃,甜曳曳,在上海也一樣難吃。那個”紙醉金迷”的”十里洋場”, 世紀初好多人餓死,那絕不是一個值得回憶迷醉的黃金年代,為什麼現在我們只願意記憶張愛玲那個上海,那個有白俄鋼琴教師咚咚教琴,有自來水有電車回廠的上海,而不記得柔石,殷夫及其他二十四名革命者被殺害,令魯迅兩年後才痛定思痛、寫了”為了忘卻的記念”的上海呢?和平飯店那樣無精打采的爵士樂隊(我的天那, 現在還有沒有裡那裡演奏)竟然那麼輕易的成為”國際大都會”的表表者」撰自黃碧雲,繁花紛語錄,後殖民誌
實在令我慚愧不已,我和她看的是同一個上海,我的文字多平庸。
我知道自己是必須為自己做一些事情。我說要為勇氣儲備彈藥,但好像那時一個太大的籍口去拖延如此實在的事情。明明早應該發生的,我已經扭轉了命運,或許我又誤解了命運。快樂及不快樂,我好像變得多麼不在乎。我藏著的只是歉疚,它是要駕駛漫長路線的巴士,它只會逐步侵略車胎,直到它不能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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