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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要搬弄的是自己的是非。

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在黑暗的浴室裡洗澡,一邊為自己滿佈班點的身體磨砂時,一邊想起這三星期的林林聰聰。然後我看見洗頭水變成了你的樣子,你在控告我為何要這樣傷害你,你在問我這是愛嗎。你不斷地用香氣來誘惑我,偏偏那誘惑隔了一層淚於我的髮根間流著流著,我覺得那是你的汗,我想幫你擦掉你的汗,你說這個痕,是永遠的。不要緊啊,不要緊,我會不斷讓整間房子永永遠遠流著你的汗,然後我會擦完的,我買了很多用具去弄好的。

在這黑暗的浴室裡,那個粉紅色的收音機像火車般守時,可惜它讓電池溜走了,發出了鬼魂召喚我的聲音。我嘗試調到我熟悉的頻道,聽一些無聊的笑話,但我卻調不了,它依舊以那鬼魂般的聲音期望使我臣服。我覺得很可怕,一直我也是調教這個收音機的那一位,我以為這個輕微的動作我會駕輕就熟,但當它失常了,反過來咬我一口。其實怎能怪他,我只是不斷逃避是我把其中一粒電拿出來的。但請不要再以鬼魂般的聲音來嚇我了,我以為我說得好清楚了。

然後洗過澡後,望著鏡子,我不停的揉我的眼晴,應該是早前哭得太多,昨天只是一滴淚,我也痛得半瞎了,然後以心去感受一切。

這個是我的事非

我深切地相信我的貪婪是從我踏上國泰往英國的客機開始的。在那搖擺不定的客機上,我看到除了是那個深得不見天的海,還有些沒有盡頭的慾望,它看似遠卻已經融化於我站在的階磚內。我拿著一張張證書,以為獲得更多了,看通更多了,以為自己住在背山面海的貝沙灣豪宅,與梁洛施作鄰居。她會向我招手告訴我MARC JACOBS新一季在那兒舉行fashion show,然後笑問我可有興趣陪她看。ISABELLA, ISABELLA, 這個多美麗的名字, 我死心跟隨, 原來當你尚未與那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鬧得熱哄哄時,我已經貪婪地想成為你,而我以為我一張證書能成為你,才忘了我是平民百性,我也是靠近貝沙灣,偏偏只是往港大路程上,睡著了,下不了車,睡至數碼港。望到你的身影,我仍想成為你嗎,我那時以為我要愛上整個世界上的人,才心死。但現在我的貪瀆這樣物質,真擔心有一天會對著miumiu的poster自瀆,這是什麼樣的世界。

不堪言

我試著搬上大大句的道理來到你面前,然後讓你看到你一直否認存實的證據,你像產生了抗藥性般,自動過濾了這些對我們來說一看即看透的事物。而你的過濾卻正正成為了我們的過慮。你看得見那個你認為出賣了你的她如何擔心你,如何於憤怒的字行間透露出一抹關心的語氣,你接受不了的是世界上遺背了你的意願。意願是由我們還是無知的小豆時建立的,我們被傷痛闖破門檻後便會怨恨,便會要求更多,便會覺得我們與所不同,因為我們原本是無知的小顆豆,只不過受傷害而淪落到要掙扎如何向上,而不是風平浪靜地過日子。

我也曾經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因為我總覺得自己情感上比別人受更多的苦,即使多人苦心的勸告我也只當作是吹來的一片片北風,然後我會徑自向東邊飛去,像一隻宰割了自己雙翼的雀鳥般飛走,走了多少冤枉路,誤了自己多少日子,怪的從來從來都是自己,愛根來是自己選擇的,要頹廢也是自己頹廢的。

你要何時才明白,我們只是靠這些你所謂成熟的說話來勸告你,要是一個簡單的比喻你會接收到,我們那會令你難過。為什麼要怪責自己是女生,為什麼要反抗自然界,自然界就是,有些事可以簡單到你不相信。讀書是好,但不是每一件事也關事的。你何時才會能說,我輕輕鬆鬆,走到了另一步了

星期三

我還記得那天你跟我說分手, 那天是星期三, 我記得你的決斷, 你沒有分散注意力把一切的精神都放在那一句說話中, 再任由聽筒把它送到我的耳朵裡, 它是鐵, 撞起來痛得很厲害, 那一刻我只可以哀求你不要離開我

其實我也擔心我們這兩星期的平靜是因為各有各忙, 若果一下子我又再停下來了, 我能否一樣堅持著. 我每一天也告訴自己我是如何幸福, 而偏偏在這個荒亂的日子裡我更加覺得我的幸福是無可置疑的, 為什麼總要在傾城下, 圍城快倒下時我才會洞悉幸福真的如此接近.

突然覺得我們的感情都是建築於繁忙當中, 我們要在二十四小時裡在巴士上好好盤旋如何用最快捷的交通方法去省時間, 這樣才可以給大家多兩分鐘. 我有點擔心, 卻又有點期盼, 想看看我們感情的分量. 剛剛看到一個曾經認識的人的xanga, 她和男朋友竟然四年兩個月了, 還要是遠距離戀愛, 能夠這樣遠卻如此近如此相愛著, 如此珍惜對方, 太難得了, 我竟然感動到流淚.

你說我不知足, 或者是對的, 但到那一刻時, 我的慾望真的蓋過一切…我也恨自己經常難為了你, 我覺得自己像精神分裂般折騰著你.

cartharsis也有錯體

在我按上「在」這個字之前我覺得自己曾坐上個秋千上盪得自己暈眩,而在一個不過高於水平線一兩米的視線到我看見自己的淚,一滴一滴彷彿憐恤我的情況地流下來。然後我靠著這些淚的指引,向著前方走啊走,走著等著,等著一個人回頭來予撫慰。我會逐步撕破自己的面孔,我會把我最醜陋的一面放在街道旁,讓旁人審視。於我猜測他們想什麼的同時我會找來睡公主來撫摸我的靈魂,她虛偽又美麗,美麗得會讓我不再流淚的。睡公主總會說,很快就過了啊,很快,傻孩子別哭。

我哭著哭著,直到你打來時,我才會繼續像交代你身後事般說要叫你處理好yahoo的林林聰聰,於是你說那半個生日禮物時我也要強忍我的淚。那天汶姿走時我還一副堅強的口吻說,日子會快得我們看不到葉子隨風飄過,今天我終於忍不住了.你那個又短又像極你風格的短訊竟然把我的淚一次過催促出來,於是我說由得它吧,由得它吧,水都是用來滋潤土地的,而且我的淚或許能給我的皮膚保濕,但你打內時,我是如何也不能讓你知道我在哭吧?原來我很久沒有在你們面前哭過了。

我喝過了那杯latte後我一直頭痛,望著時代廣場的那個時鐘使頭痛繼續縈迴,鐘何時轉到那一個時間,下一次何時會看這一個鐘。

為什麼我寫完後,我不覺得有cartharsis。難怪越戰過後他們都沒法承受那創傷。難怪時代廣場都只是分開的地方

火星人的文字

一直以為男人間的感情都是放在心內,點到即止,不用多語,什或不需表達。他們來自火星,有自己比港女更恐怖的火星文,能沉醉於自己的足球電腦遊戲世界裡,而其中的訊息傳播會很有默契地默許了,因此不用作聲。但原來當一個男人收到另一個男人的短訊時,會把電話捉得緊緊,亦會發出一個又曖昧又享受的神情,口裡說出一口:很窩心。覺得這一個短訊是精神食糧,能夠給予他上進的動力,去追巴士,去搶工作,都是因為兄弟間的感情。感情沒有不可,但那個曖昧的眼神則可免則免,怪不得香港男人常說香港不是溫柔鄉,香港的女人那麼強悍,怎懂這些細膩的話語。

但我看見時,我還是覺得我要反胃了,嘔心程度令人髮指。我一向直腸直吐,罵人還懂,要我溫柔體貼只怕我跟那些在AV女優學一輩子也學不到。我突然覺得我跟我的朋友們真的很女校的女校生

句子一吐出口就不再是句子而是活生生的一樣物件,它有自己的生命,它時善時惡, 它什至有個價值, 它了解自己的價值, 如一個美麗的女子會懂得拋一個媚眼去拿好處。我走到那裡它也死纏著我不肯放手, 我以為當我走在那條彎彎曲曲的樓梯時, 雨水會沖掉了這句句子。豈料我剛剛把它拿到拍賣行估價, 它價值連城, 極度保值, 可是你把它放在家裡只會礙眼, 但拍賣員在你沒有競投的情況下告訴這段句子已經是屬於你的了。

它是屬於你的了, 你可以把它變賣, 但不能保證它的影子會否願意捨棄你。它在小朋友胡鬧時提我, 然後我不敢罵她們。它在我等巴士的時候說要吃東西, 我嗅著面包店的氣味去流淚, 我說, 太香了, 怎麼這樣香呢, 我感動了. 很香, 真的很香, 我招架不到啊。

去年我覺得一切簡單, 一切也顯然而見, 而昨晚你竟然化身成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一個跟她(及她)一樣會對我呼喝的人。你有條理的說話把我的傲氣都蓋過了, 我還怎麼敢說出下一句, 我的不理智如何讓我為自己解釋, 我想到什麼就吐什麼, 像一些我也像為自己辦護, 我也好想保護自己。請原諒我總把什麼事也當成一回事。我好需要去說明什麼, 去找來千百萬讓自己偽裝貴族, 你可不可以退一下, 可不可以退一下, 可不可以收回你的說話, 我真的如絲軟弱, 我多麼想要安慰。 當你覺得被我迫到入盡頭要化攻之際, 請你看看我拿的是什麼樣的武器, 它不過是一把膠刀, 你轉眼又安然無恙地坐到電腦面前, 而我沒法子。

如常地生活著。但我覺得我已經理智了, 至少我如舊地工作。

要榨取一點時間, 也這樣難。林一峰說話, 從來沒有忙這回事, 就只有priority。昨天, 到今天, 我也很想嘗試當你priority的感覺。彷彿聽到你在跟我說, 全部都是自找的.

Mr.Right

由我懂性開始, 我就對愛 – 或親密的感情 – 有種過份的嚮往. 所喜歡的不指是它會給我一副抑揚頓挫的聲線, 更喜歡的是它讓我感到活著了. 即使有些傷人的說話會把將我放置在堆田區, 會令花兒突爾縮短, 我也好想要那一個擁抱, 好想聽一句, 就只是一句, 然後我會覺得, 是的, 我活著了. 我的身體與靈魂交接著, 而因為擁抱中的溫暖, 我期望你也會感覺到我細胞在嘻戲.

我想要的. 是. 肯定.

是不離不棄.
是有天年老後能夠挽手在公園裡走, 然後我跌低時, 你會取笑我, 輕輕的扶我起來.
我的沉默是因為言語不能夠述說掙扎, 什或它沒法透露我的感覺, 無法開口爭取我的需要.

你說我已經在拖累你了.
「低能兒,我想我們一起進步啊」
你說你希望有的是動力
「真的真的.我希望我們的腳步是一致的」
你說你覺得被困綁, 有點辛苦
「我也很愛自由, 我曾經愛自由得覺得我要殺死自己才會找到自由, 但原來我沒法放下的是愛, 於是我永遠也不配有自由」
你說你承受不到我了
「我每一次哭得在地上爬時, 我也覺得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那些苦」
你說我自私, 我沒有照顧你的感受
「我貪戀你給我的溫暖, 我以為你太愛自由, 要照顧你的感受, 就是沉默, 就是不作聲」
你說你沒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我沒有溫柔, 我只懂以近乎咋騙的手法把你留在我身邊, 但原來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我會哭泣」
你說你的同學的女友不是我這個樣子
「我軟弱而無力, 什或一句話我的身體都會軟起來, 我會痛啊, 軟得來很痛, 有沒有看見過SCREAM」
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比你愛我更多, 但我的愛偏偏來得這樣迂腐」
你說未來日子誰人知
「我唱著甜蜜蜜, 祈求天把你送給我, 祈求你的額上寫上mr. right」
你說我步行時總不小心
「那年那日我看見你取笑我的臉孔時, 我真心認定你是mr. right. 我默許要讓你取笑一輩子」

書沒有溫了, 我要進步的, 是愛, 或是我要事業

甜蜜蜜    甜蜜蜜
但我想    下嫁的    共你不相似

你不是    從來    也不是
但我想    愉快的    錯一次

其實我只求相處    貪你的甜言蜜語
講起戒子    卻非那回事
若你這刻    能有趣地    為我寫一句詩
誰又介意    誰人沒夾萬鎖匙

不太易    男朋友    hey    我想話你知
這種精緻    來年成熟了    也安定了
無權來亂試    凝視你怎制止 ( 甜蜜那麼自私 ) ( 原諒我不顧矜持 )
忘記Mr.Right愛Mr.Wrong一次

誰是對的還不知    新襯衣仍然亂試
即使錯的    也想要留住
就算有天    尋到對象    讓我安心靠依
誰又似你    曾甜極美極一時

情人(節)

以我的性格,每個日子也好自然被我披上了一層金薄, 它要燦爛,要刺眼,要利用最多的心血去肯定每一個部份, 每一吋肌膚也無暇。我什至能為節日做到面面俱圓, 向四方八面尋求協助, 為的是我要肯定那一天衣服會稱身, 皮膚不會乾旱, 每一條馬路也能去到終點, 在每個路口前我會剛好綠燈, 我要的是沒有差池, 就算微如星塵的錯誤我也不能接受。

彷彿只有那一天我才會看到夜空裡有星星, 彷彿除了那一天外一個城市是死了的, 是沒有泥土, 沒有夜夜笙歌, 沒有花朵, 什至沒有對金錢的慾望, 於是我借節日之名來跟我的生活唱個反調, 來番起一陣使我狂喜的暗湧, 我只有在節日裡可以名正言順地使性子, 可以拋低一串數字, 一串文字, 什至我會瘋狂得拒唱那首我每天庸朗誦著的生活樂曲。我會在那一天視電腦如廢物, 我會把那些節日神化, 神化得我什至要跪拜他們.

為什麼, 為什麼我在這些節日面前被貶為低等的動物, 明明我有血有肉, 明明十年後我應該可以給自己買個PRADA.

彷似只有在情人 節 裡, 我才會醒過來, 才會記得我在活著. 換個身份後, 你會否想做我.

我們都哭了,我們向著紅綠燈及那些黃色的班馬線哭了

來到了數字不再重要的一刻, 我們如何自處, 彷彿重要的從指隙間慢慢溜走,就正如我們不再重視數字是因為數字已經無法再捆綁我們了。於是我們到世界各地, 各人有各人的方法去找回一個目的, 一個在水深火熱的角色掙扎求存的目的。我們在掙扎是因為那個山有太多使我們會跌倒的石頭,而不過在一分鐘前我們才跨過了佈滿泥濘的沼澤。

「那邊有綠洲」

所有的堅持是否為了成全我們以為能夠得到的。所有的堅持是因為別人告訴我們,你再拼搏下去吧,你會有收獲的。於是現在我蹣跚的樣子不再重要,因為某一天我會得到綠洲。但我何曾想要綠洲, 我真的想要綠洲嗎, 到那兒我會幸福嗎, 為什麼你說我想要, 為什麼你認為我想要,

若真的有一個你替我的建綠洲多好, 即使它可能是污濁, 可能是高貴, 可能是低等也好. 請至少把它放在明信片內, 令我知道我有一個要活下去的理由.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理由, 只是一個理由而已. 然後下一步, 幸福, 對, 下一步是幸福, 我會慢慢從腳步與腳步間再細想, 我如何將幸福活生生地展現出來. 但現在請一刻我根本不能做什麼, 我只懂在炎熱的天氣下於山岥上走 , 走下去或走上去根本沒有分別, 我只知道我要走, 要排除萬難地走. 所以請你救救我吧, 給我畫上一個綠洲, 讓我知道有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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