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搬弄的是自己的是非。
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在黑暗的浴室裡洗澡,一邊為自己滿佈班點的身體磨砂時,一邊想起這三星期的林林聰聰。然後我看見洗頭水變成了你的樣子,你在控告我為何要這樣傷害你,你在問我這是愛嗎。你不斷地用香氣來誘惑我,偏偏那誘惑隔了一層淚於我的髮根間流著流著,我覺得那是你的汗,我想幫你擦掉你的汗,你說這個痕,是永遠的。不要緊啊,不要緊,我會不斷讓整間房子永永遠遠流著你的汗,然後我會擦完的,我買了很多用具去弄好的。
在這黑暗的浴室裡,那個粉紅色的收音機像火車般守時,可惜它讓電池溜走了,發出了鬼魂召喚我的聲音。我嘗試調到我熟悉的頻道,聽一些無聊的笑話,但我卻調不了,它依舊以那鬼魂般的聲音期望使我臣服。我覺得很可怕,一直我也是調教這個收音機的那一位,我以為這個輕微的動作我會駕輕就熟,但當它失常了,反過來咬我一口。其實怎能怪他,我只是不斷逃避是我把其中一粒電拿出來的。但請不要再以鬼魂般的聲音來嚇我了,我以為我說得好清楚了。
然後洗過澡後,望著鏡子,我不停的揉我的眼晴,應該是早前哭得太多,昨天只是一滴淚,我也痛得半瞎了,然後以心去感受一切。
這個是我的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