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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生物是這樣的。

牠們愛水,因而總是望著海的潮漲潮退而自娛。牠們會專心一意的聽著那些從海走過來的音符,然後會看看自己的軀殼是否碰到水,碰到水,就代表它和大自然融為一體。因為本來水,就是孕育牠們的世界,亦是牠需要倚靠的那一個世界。牠看到水時會幻想水底的世界是怎麼樣,牠以為牠的外身碰到水就等同牠屬於那個時而驚濤駭浪時而風平浪靜的世界,所以牠一直在苦苦等侯水把它帶動到水底的那一天。

牠一直也等著,而牠亦悄悄地讓風把它吹到水裡去,一步一步,當它真的步到水中時,看到自己的倒影像鐘樓陀俠那背部時它發現這個世界不是牠的世界。而牠的住所是那兒已經無從知曉了。牠只是被卡在生存與不生存,掙扎與不掙扎間慢慢等待時間過。

牠覺得自己在等死。

然後發現要生存的話,要好好生存,(什麼是好好,你用一萬字來讓我明白過來好嗎),它只有返回它的外殼內,好好感受自己的氣味跟那個海相差得如何遠。一躲進去,牠根本無法走出來了。

你你你你你你,為什麼要迫牠。為什麼用沙去讓牠哭起來,為什麼去你的手指甲去撥得牠生氣。牠已經躲了,牠明明看得見那小孩子在踢皮球,牠沒有反應,為何還怪牠沒有好好上進,沒有乖乖地走進海裡去。牠只是捲起來把自己的唾液洗自己的心,只是自己在憤怒,憤怒自己無法選擇一種生活。牠只懂,逐點萎縮。

我今天腦海裡看見這種動物,我心突然像吃了芥辣般又振奮又狂喜又要膨漲,然後那鼓氣到達胃後,我竟然那樣平靜,我竟然這樣同情牠。我想我應該喜歡了這種生物-寄居蟹

八十後,好煩

我已忘了這個字是在那一天偷偷走進來我的生命裡,它如像美容公司給我的帳單,轉眼間多了一欄,然後忽然又多一欄。這個字像被一鼓莫大的火團上了身般,會不停告訴我我的所謂身份。然後我的生命裡如從地下走到山上,而我被迫如一同走上山的人同化,而在這個山上的人又這樣被世界上的人邊緣化。我餓了,於是我在這個山上徘徊,我要在別人走到山上時攀上高峰,我要看這個城市腐化得怎麼樣,我要看,即使我愛著的明明是那海邊的小咖啡室,我也要嗅這帶有屍味的城市。這就是我學到的,我現實,我保護自己意識強,我自我。

然後我聽見上一輩不停的怪我,不停的怪我我只懂穿黑鞋而不會接受那紅色,那紅色會雄壯起來的,他說,會把世界都搶過來。我怎接受那紅色?他殺死了那麼多人。我卻不敢說,我什麼也不敢說

至於跟我走上山的那些人,他們的腳步要不這樣急,我不敢呼喚他們叫他們跟我並肩作戰,而那些坐起來發號施令尋改變的,我更加無言。

我不過是自我到不得了亦害怕得不得了的人,我只有在文字中才有一點骨氣。別怪我。現在我只想要安心。

Four years spent here, and I am leaving to find who I am, I am going back to the past to obtain the present.

hi, strangers, hi, me.

十七歲

我整個人動彈不得,在空樽裡苟延殘喘。很恐怖,我真的不想再為這個人流任何一滴淚。她是行走在森林裡的奇珍異獸,時而像綿羊一樣喝著溪水,時而像老虎一樣吃進其他小動物,而我永遠只是在天上看著這一切,時而帶點不屑的目光,時而帶些憐惜的目光,但總是這樣聚精會神看著這個森林的一舉一動。我聽見有隻雀鳥說我已經長大了,應該把目光放在千里之外,也不應再對雜亂靡爛的生活留戀。

那時侯在走廊裡會聽到蟬叫,在洗手間內會看見血慢慢從水盆濺出來,夢中會有一些看不見的女士向你招手向你說你的不是。那個森林裡就會有這樣的生活。我記得我曾妄想以我的雙腿去靠近,卻只有被地心吸力粗暴地拒絕,然後我發現好痛,真的好痛。那種不是被刀刺的痛,是你拿著針筒慢慢在手臂玩弄,研究應在手心還是手碗插進去,是我這樣有知覺地受虐及自虐,全因為我說不出的吸引我就受了這種痛,那麼久,那麼久,我覺得那段日子如此漫長。

不知不覺間我成了一個聚精會神的觀察者,只是微笑,只是恥笑,但為什麼今天你一大叫,我的淚就會湧出來,你根本誰也不是。我那天已經說過我不會再為你而哭泣,但今天算什麼,你是誰,你是誰,我問。我著緊的是什麼。若果是平等,那我們就應該在水平線看世界,朋友是在水平線幹的。但好像,我還未抓到那條水平線,我還未找到那條水平線。

夠了,夠了,這麼久了

膽小鬼

偶爾聽到一首我聽不明白歌詞的歌,或者我只是在意那把回憶中才有的聲線,以及那能讓我安靜的旋律。很可怕,要在其他人的世界裡才得悉自己的面目有多猙獰,才知道雨中的一切洗刷都是多餘的習作,我要在她的世界裡才看到你眼中的我。

我看到那個她盡了一堆勇氣去發放帶有詩意的離別句子,離別啊,怎樣那樣容易,更何況她承載的是兩個生命。我什至看見她在南區內悲傷,然後我反問自己,若有一天你真的要告別了,我會否如她一樣在收到電信後能夠這樣冷靜地在鍵盤上說些沒有語病的說話。我無法不問自己,當你真的要告別的那一天我會否那樣動人的溜走,還是我會以我的哀傷去讓你痛苦,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我的哀傷能令你這樣痛苦的。原來痛苦從來真的是一件個人的事,如戀愛都是個人一樣,你要去跟她討價還價,給她一個臉色,然後就能以在高位看低位的姿態昂然走至另一階段。我真的很痛心,我好怕她要痛心。

我真的看得見那兩行熱淚與我敏感的臉上如影隨形。

祝安好,我不太相熟的你,我朋友的女友。

Talk to me

Talk to me. I’m not happy. Talk to me. I’m happy. No. Im not happy. No, Im happy. Why the hell does happiness matter?

maybe it doesnt matter. No one cares.

I miss the one whom I miss.

在那個被萬人觀看著的游泳池裡,我失足了,我在那浮床上跌了下來,碰到泳池底後,腳踝扭作一團,繼而失足。

我在泳池內聽見叫人的叫喊聲。他們以近乎猥褻的態度去評論我身旁那個西洋女子的身材。她高挑,一投足一轉身與我想像中的美人魚就差一點點,我心目中的美人魚是要哭著的,是有生命的,是會因為那長久以來男女間的戰爭去痛楚。但這個被評價中的女子這樣強悍,而彷彿只有在池底的我才看到她美麗的強悍。那些觀眾席的人卻只看到那身材,那個叫人要發熱的身體。為什麼只有在池底那一刻,才把一切都吸收

是不是,氧氣不在口中所取,要用手拿別人才人才會說,你在呼吸啊,你是人,這樣激烈的爭取,你是人。
是不是,觀眾席佈滿人時我們就會叫喊,叫喊,叫喊,叫得以為自己都要望著那吸引的女子。
是不是,要在池底才能看到

自己根本。

不是自己

我只有,在池底,才記得那幾本書所給予我的興奮。

He is selling Chanel no.5

我嘗試為一個我不認識的他辦護 -

然後發現我的理智足夠讓我在大學選科時填上各大院校的商科, 然後報讀城中最有名的補習名師所授教的班別, 然後我覺得這個人死有餘韻,

能夠這樣責無旁貸地去如發了瘋的打電迅絕對是把自己置身事外的一個表現, 不禁佩服身份的彈性, 時而強權, 無道, 時而懦弱溫柔。一句說話, 一隻手把一切星星月亮的節奏都交到手上, 磋圓壓扁再拍賣。賣得出了, 又再偽造真品, 怎麼了? 你說那是價值連城的一件商品, 你叫人要好好珍惜, 那是一輩子的, 那是欣賞, 那是最完美的, 我們都想找的愛. 一個如此主動的思考模式傷了多少顆心, 好了, 你的身份可有受傷害? 你是否, 好好的過, 你是否能操控得這樣順暢?

從那天起我就不敢用我差點著了魔的CHANEL NO.5, 但有人提起我還是想起自己那無知的嗅覺, 那個讓我一敗塗地的嗅覺, 走不了的, 周圍也是CHANEL NO.5

im here. im here. im here.

敏感症又發作

打噴嚏打得快要氣餒了, 所以想把這個身體動作放進雪櫃中, 再加一點暖意, 讓我重新走出去, 在你的臂彎裡重新帶著那點起的火柴放進鼻孔裡走出去, 走出去啊.

張一洋

生日快樂。

“A memory — or person from the past — haunts you a bit today, but it might be an inspiration to try something new. Your energy is best suited to exploring options that once seemed close off.”  said horoscope at facebook

結果, 因為昨晚釀成的乾燥, 我今天什麼也做不了

只是不停想, 今天生日的那位可會快樂. 而我, 二十一歲後可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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